左小草

是个没有文力图力的承厨。

初为人父的空条承太郎

*类似自述

由于妻子接近产期就没敢离家太远去工作,出海更是不用说。平时都要留到夜深人静或是干脆不回家的人一反常态早早回家陪老婆的行径被周围人打趣"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你也有这样笨蛋爸爸的样子真是意外",想不出任何语句来反驳,每每这时只得压低帽檐任他们说去。
今天比平时更早一些结束工作,换回常服时手机兀地响起。屏幕上映的备注令自己瞳孔倏地缩起,照理说老妈不会轻易给自己打电话,打过来也是算准了自己有空的时候。现在会打来的唯一原因——立刻接通电话,听筒传来她焦急的声音"承太郎你快点到医院"和"要生了"云云。幸亏她先挑重要的讲,自己得以听完重点就挂电话,省下时间打车去医院。快到的时候又拨个电话给丝吉外婆,听筒里传出外公吵闹的声音,简单了解目前情况后又挂了电话。这时候就庆幸起身材高大的方便来,长腿大步迈开由医院大门口到产房门口见到老妈他们也就是四五分钟的事,还得加上等电梯耗费的时间。
老妈上来就扑到自己怀里揪着衣服说个不停:"已经进去快半小时了","一定疼得受不了",搞得做父亲的像是她自己似的。转眼看到外公挤眉弄眼顺带指着他额头的示意加上丝吉外婆捂着嘴眼睛都弯成一条缝的样子,这才发觉自己额头上的薄汗已经足够汇起一颗豆大的汗珠顺着鼻梁滑下挂在鼻尖。尴尬地伸手压低帽檐顺手不动声色地抹了汗,要是让老妈看到肯定得念叨很长一段时间,可能还得讲给长大了的孩子听,真是够了。
跟着老妈这个牛皮糖坐到靠墙的椅子上,手臂被她挽着。体型的差距使得视线是从上往下的,就连发旋也看得一清二楚,视线在她的侧脸停留几秒又移开到对面的白墙上,即使活力如她也免不了染上岁月的白,自己这个年纪已经不会再咋咋呼呼地朝她吼婆娘烦死了,却是真真切切地从心底里希望再过四五十年她还能一直那么充满活力地烦自己。
脑袋里不断闪过一些七七八八的事,比如花京院,阿布德尔,伊奇,他们还活着的话也会为自己高兴的吧;比如与妻子商量孩子名字时的场景;比如,孩子的后颈一定也有个星形胎记;再比如,自己会如何手忙脚乱地带孩子。想到这就莫名紧张起来,自己从来没有带孩子的经验不知道能不能胜任,噢,埃及行的那个不算。
纵使冷静如空条承太郎,此刻也开始担忧起一会儿护士把孩子抱给自己的时候会不会手一抖把她给摔地上,婴儿实在太过脆弱,不知该以怎样的方式来对待。闭上眼睛深呼吸几下,喉结上下滚动几个来回习惯性地就想掏出烟点上,又记起这里是医院只得作罢。没被老妈揽着的那边手紧了又松,手臂肌肉也绷了又松,喉结上下滚动的空档又是一颗汗珠滑到衣领里。坐在对面椅子上的外公一直盯自己笑,丝吉外婆也是,还是庆幸老妈没有察觉到这些。
终于,产房顶上的灯由红转绿,条件反射般第一个站起来,对上老妈欣喜的目光只好将帽檐压低不去看她。
护士出来给了进去的许可,立马迈开步子走进去,先是握住妻子的手弯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低声说句"辛苦了,我来迟了",然后才是抱过刚出生的孩子。为了确保自己不会把她摔到地上,放出白金之星让它在自己手底下托着保险。
是个女孩,按照先前讨论过的,叫空条徐伦。对连眼睛都不能睁开的婴儿没敢做过于亲昵的动作生怕伤着她,只是沉默着盯着她,将她的样貌记在眼底刻在心里,半晌才有动作,嘴唇缓慢地张合,轻声地,以防惊到她。
——"徐伦"
然后看见那握拳的小手动了动。


END